红粉烟花女 文 / 永远的魏斯礼 一 著名的XXX聊天室,犹如著名的网络纵会所。如饥似时,我慕名来此猎艳。刚一进入聊天室,“风尘红粉”便引起我的兴趣。我调戏地敲出一句,美女?味够吗?她生地回了句,美不美,看大;不看“汉堡”。视频验货,有假我“”死你,我挑衅地敲出了一句。她飞快地敲出QQ号码,小心烧死你。 从网银转账后,我迫不及待地发出视频请求,等待了许久她才接受。首先我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的黑丝美。伴着暧昧轻佻的背景音乐,她及膝的短裙被高高撩起,她的手滑过浑圆如藕的大,滑过如蛇般纤细的腰,我的温随着她手升的高度,越升越高。当她的手触触摸V字领时,我的眼珠坠入深深的“沟壑”之中,浑顿时燥起来。她用手握住双,往中间然碰撞的一瞬间,我忍不住一柱擎天。这时,她终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露出漂亮的脸蛋,柔的舔着唇,风地挑逗我,还想看更刺的吗? 我咕咚了地咽唾沫,有多么刺?她从抱过一叠“女优”制服,揉着,舔着唇,用低低的声挑逗我,火辣艳舞脱衣秀。迎着她媚惑的眼神,我罢不能,只得追加一百元。她脱来换去,始终不褪内衣、丁字,急得我浑燥不堪,汗如雨下不停。见到我如此狼狈,她又趁机挑逗我,还想看顶级吗?我急切地问,有多顶啊? 想要多顶,就有多顶。她的话音刚落,片的声音便飘进我的耳朵。她抛着媚眼,伸长舔自慰器,里陶醉地,手抚摸脸颊,下滑至纵深的沟,转瞬绕到背后解罩扣。罩杯滑落的一瞬间,她忽然可恶地用手捂住,视频随即被她中断。我得七窍生烟,急得火焚,只得又追加了一百元。她重新出现时,疯狂地扭动腰肢,部被左手蹂躏得澎湃漾;罩杯在她的右手食指飞旋。它飘然坠落的瞬间,丁字如影相随。 二 她的手指沿着大向滑,缓缓滑向窄窄的“一线天”。她轻轻开启“山门”的瞬间,我的“替”迫不及待地冲撞进去,我顿时坠入火深渊。此时,她仙死地一声,突然关掉视频,飞快地敲出手机号码,迅速地下线。 我心急火燎地进屋后,烟花女边跳艳舞便把自己脱光。我搂着她刚一进卧室,便翻将我扑到在,生地将我剥光。 烟花女“黄河”的泛滥时,我的冲锋舟冲入她的“航道”,全速飞驰。她地动山摇的声中,我终于火山爆发,岩浆四射。我把钱塞进她的沟里,意犹未尽地问她,还有什么刺的玩法?她勾着我的脖子,一说了一大堆。我一个也没听明白,她娇滴滴地啵了我一,下次来享受就知道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每次饥的时候,我都会“钦点”烟花女来魂。 跟“烟花女”小莉混熟以后,我发觉多她愁善感,总会不经意地发呆、皱眉、叹。我一问她有何心事,她总是淡淡地笑着摇。 节到她那里过,我隐约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我给她钱时,她推开我的手,妩媚的笑着说,亲的,节犒劳。我呵呵地笑,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她开门见山地说,想让我做她的朋友。见我惊得张大巴,她解释说,是冒充她的朋友,跟她一起去医院看望老。省得老太太天唠叨她,都二十好几了,还老是一个飘泊。 小莉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羞涩地向她介绍我。我恭敬而亲地阿姨,老太太拖着幸福的尾音答应,拉起我的手喋喋不休地拉家常,我只得硬着皮小心应付。我们临走时,老太太乐呵呵地说,看见你们这么恩,我就是哪天死了,也心安了。瞎想什么啊,我们还没好好孝敬你呢,小莉撒娇说。 出病房时遇到主治医生,他焦急地告诉小莉费已经欠了很多,如果再不续,医院就会停。小莉急得眼泪在眼睛里转圈,苦苦哀求医生通融一下。医生表示同,勉强答应宽限一。 三 待医生走后,小莉潸然泪下,快餐300/次,包800/次,就算一天能接六个“快餐”,一个“包”也不够欠的费。听到她的哀叹,我心里忍不住发酸,老天啊,你为何这么残忍。如果不是你让病魔纠缠这位可怜的老,她的女儿也不沦落到卖救的地步。 这时,老客户黄总打来电话,心来地说想包养一个妞,问我能否帮他介绍一个。我问他要几等品,他说当然要一等品。我笑着对黄总说,一个月不少于两万,黄总不屑地大笑,老子有的是钱。 几分钟后,我拨通黄总的电话。家美女有个规矩,见面先收5000的定金,你要觉得可以,我就把她电话给你。黄总的不耐烦了,不就这点钱吗,你马把她的电话给我。 我如释重负地挂断电话,小莉抱着哭了起来。我纳闷地端起她的脸问,怎么了?难题都解决了,怎么还哭啊?她笑着擦干泪,如小鸟一样依偎在我怀里说,亲的,真不知怎么感谢了。我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以相许,加倍伺候我啊。她咯咯地笑,不腻啊,亲的? 小莉被黄总包养以后,除了她需要我到医院冒充友时,我压根儿见不到她。那段时,极其漫长、难熬。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不得不到XXX聊天室猎艳。来的女很符合我一向的味。可是,无论她怎么卖力地放,我就是找不刺的快感。做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像是驴配马,顿时索然无味而出。连续折腾几次以后,我竟然对聊天室的女提不起一点兴趣。 两个月后,小莉与黄总分道扬镳。回归自由的当晚,她请我到家里吃饭。暧昧的烛光下,一袭白纱裙宛如一层薄雾,朦胧地“笼罩”着她的的“高山”、“丛林”。小莉坐到我,勾着我的脖子狂吻。我顿时火焚,一把抱起她放在桌。餐具在地响起破碎声的瞬间,我已冲入她的“航道”里纵横驰骋。我们从滚到地,滚过客厅、滚进浴室。我坐在马桶,双手揉搓她的;她反坐在我的,策马奔腾。 我出几张钱放在小莉手里,她笑着吻了我一下,把钱塞回我手里。我诧异地笑着问她,这是怎么了? 四 小莉勾着我的脖子,娇滴滴地说,亲的,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只有“以相许”,把你伺候舒服了。我淡淡地笑着说,举手之劳,还是碰巧的。 小莉靠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膛说,可是,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听到这个高尚的词语,我心底莫名地涌起伤感。转瞬,她拿出一套装,兴高采烈地说是送我的。我摆手拒绝说,无功不受禄。 小莉滔滔不绝地说,你的功劳可多了。是你,几个月如一的冒充我“朋友”,把我哄得那么快乐;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介绍大客户,并且帮我要了预付款,替我解了燃眉之急。欠了你那么大的,我要是没点表示,那不真了婊子无义。她话已说到了这份,我只好举手投降。 去医院探病他时,医生告诉我们,老家时可能已经不多了。如果她有什么心愿,尽量满足她。小莉记得眼泪直流,一进病房马挤出笑脸。老家拉着我们的手问,你们准备何时结婚啊?小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回答老家说,今天来就是为了跟她商量子。老家笑呵呵地说,不用商量。你们明天就去办证,婚纱,我可等不急了。 出了医院大门,小莉感地搂着我说,亲的,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我岔开她的话说,还是先想想怎么圆谎吧。小莉皱起了眉,怎么办啊?我可是个较真的。我指指墙的牛皮癣广告,她会心地笑起来。于是,我先带她去婚纱,再去找伪造结婚证。 我们回到医院差时,老家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看着我们的结婚证、恩的婚纱照,她频频点,角露出幸福的微笑。她欣慰地把我俩的手叠在一起,慈地祝福我们白到老。我郑重地向她保证,会一辈子照顾小莉,她乐得合不。 闲聊了一会儿,老家说有点困,便闭眼睛休息。她笑着睡着了,却再也没有醒来。老家的去世,给小莉的打击很大,她终精神恍惚,除了流泪就是发呆。 五 我对小莉放心不下,决定陪她送老家落叶归根。长途车正要出发时,我接到董事长的急电,我左右为难地看着小莉。她安慰我说,亲的,放心吧,我一个能行的。 然而,分别几天以来,我的心一刻没有踏实过,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在拨她手机号码的时候,大地震突然来袭。所有的通讯瞬间瘫痪,直到晚我才拨通她的手机,可惜一直无应答。得知她的家乡是重灾区,我焦虑得一宿没睡。天刚一亮,我心急火燎地赶往她的家乡。 刚一下长途车,我的心立即沉重起来。抬眼一看,到是残垣断壁、废墟瓦砾、残缺的遗,悲痛、恐怖、哀号笼罩着整个小城。我忐忑不安地奔向她家,恰好碰见救援队抬着她出来。我动地冲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她小声笑着说,不晚,刚赶见最后一面。我批评她说,不许胡说,你还要开始暂新的生活。她凄然一笑,我也想做回好女,可惜时间来不急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没了声音。救援队员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无可奈何地向我摇。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装进裹尸袋里,我忍不住落泪,老天,你为何不肯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我以亲属的名义,从殡仪馆领走小莉的骨灰,让她在公墓里入土为安。希望她转世投个好家,来生别再沦为烟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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