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高文豔,曾經在看守所工作,現在在監獄工作,而且這兩個地方都是國際設立的試點,所羈押的犯人都是重罪,因爲是試點,所以我們的制度還有所用的刑具、戒具都是特製的,我們對犯人擁有極大的許可權。幾年來,我經手了很多重犯,其中印象最深的還是我剛參加工作經手的一位女囚,叫艾小倩,女,22歲,身高1.71M,因參與販毒判了無期徒刑,押送到我所在看守所,等候轉移監獄。 7月4日,艾小倩被囚車帶到我所,剛下車,我們都被她的美麗所折服,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肩際,身穿黑色緊身無袖衫,穿著米色短裙,腳下是一雙12CM的高跟尖頭黑皮鞋,沒有戴鐐,但雙手被反銬,由於雙手背銬在後,在她1.71M的身材上,雙峰毫無保留的高聳著。 隨著“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她被我和一位叫董華的男同事(董華在這工作了八年,性格暴躁、下手特重,犯人們背地裏叫他鄶子手)帶到了刑戒具室,因爲對於短期羈押的重犯,我們必須要給她嚴厲的刑戒,以防逃脫或自殘。我給她打開手背後的普通手銬,扔在一邊,指著屋子中間的鐵制的椅子說道:坐下! 說完,我走到牆角一個鐵櫃前,打開門,只見裏面挂滿了各式各樣的手銬、指(趾)銬和腳鐐,長的、短的、輕的、重的、緊的、松的,應有盡有。 我問董華:給她上什麼樣的? 董華說:這是重犯,羈押期間千萬別出差錯,手銬腳鐐還是用死囚專用的吧 ! 小倩一聽:什麼?還要戴手銬、腳鐐?剛才不是才給我鬆開嗎? 董華對她吼道:在這裏你是重犯,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閉嘴! 說完,董華徑直走到鐵櫃前,選了一副特製狼牙聯體手銬,使勁拎出來,往地上一撂對小倩說道:站起來,把手背到後面! 我一驚:這副手銬怎麼適合小倩?它是專業特製的,屬於刑具而不是戒具,銬環中間沒有鏈子,是一個整體,而且很重,是由烏金包水銀和鉛打造的,銬環直徑3-5 釐米內自由調節,重10千克,一般的手銬只有0.5千克,最關鍵的是這副手銬只隨小不隨大,內環是狼牙狀的鋸齒,越掙扎就越緊,直到直徑3釐米,而一般女孩的手腕直徑怎麼也有5釐米,萬一她要掙扎,銬環將會給她帶來極大的痛苦! 小倩見狀,驚恐的問道:難道還要背銬,這麼重而短的手銬,我不要!別給我戴!不要!!說完扭頭就朝門外沖去! 剛出門就被門口的兩位武警架住押了進來,董華不禁大怒,拎起銬子沖向小倩,兩位武警將小倩的雙手扭到背後,緊緊並攏在一起,只聽”哢嗒“一聲,小倩的雙手就被黝黑沈重的狼牙聯體銬緊緊銬住了,一陣劇痛和強烈的束縛感傳遍全身,只見她拼命掙扎,叫著:松一松吧,太緊了!我的手腕好痛!但無濟於事,手銬隨著她的掙扎,越扣越緊,深深陷入她白皙纖細的手腕裏,頓暗紅的血印在銬環周圍浮現出來,由於銬環是聯體的,小倩不得不將雙手緊緊並攏並死命向後伸直,但20斤的重量分佈在她細嫩的手腕上,這是多麼大的痛苦呀! 我正在替她擔心,只聽一陣叮噹叮噹的聲響拌著一聲沈悶的嘩啦聲,一副腳鐐又扔在小倩面前,我仔細一看,不由替小倩感到悲哀! 董華對武警說:按住她的腳,我讓她跑,這就讓她嘗嘗特製坤鐐的滋味! 我深知這副腳鐐的威力,因爲至今還沒有人敢用它,它和一般的坤鐐有很大的區別,是爲女死囚特製的,但至今還未用過,鐐環是由鈦鉻澆注而成,裏面灌注了水銀和高密度鉛,每個鐐環厚3釐米,寬8釐米,重10千克,比男死囚的鐐環還重,直徑可以在4-8釐米內用鑰匙任意調節,而且鐐環的內側不是平整的而是有很多梯形突起(類似搓衣板)和菱形突起,這樣當鐐環上緊後這些突起直接陷入女犯的腳踝裏,而鐐環放鬆,女犯只要移動,腳踝就會被鐐環內的突起所折磨。連接鐐環的是一根生一次壓模成型的無縫生鐵鎖鏈,直徑2釐米,共5節,總長10釐米,重10千克,拖在地上發出叮噹叮噹沈悶的重金屬響聲。最關鍵的就是,這副死鐐一旦釘上就無法打開,用高溫切割則會使女失去雙腳,這是多麼殘酷的腳鐐呀,可如今就要用在纖弱的小倩的腳踝上,她要是被釘上這副60斤的腳鐐還能擡的起那秀美的雙腳嗎?更何況她將要與這副沈重緊鎖的死鐐終生爲伴,我作爲女人不由爲她感到難過。 小倩流著淚苦苦哀求董華:求求你別給我釘死鐐,我再也不跑了,我不要戴腳鐐,我這麼細的腳踝戴這麼重這麼短的腳鐐會受不了的,要不換一副長一點,輕一點的的吧!求你了,別給我釘死鐐.. 一切都晚了,兩位武警一人緊緊按住小倩的一條腿,脫下她的高跟鞋和絲襪,將她裸露的一雙白嫩纖細的腳踝分別套進特製腳鐐一對錚亮的鐐環裏並將鎖扣搭上,鎖死,這時董華已經取來了鐐錘準備將小倩雙踝上的腳鐐永遠釘死。釘死鐐,是非常殘酷的一種刑罰,釘鐐時,鐵錘砸在腳腕子上的震痛,是常人難以忍受的,更何況是小倩是一位柔弱的女子。 小倩被武警死死地按小腿,使得腳鐐和腳後跟緊緊地固定在特製的釘鐐器上,沈重的鐵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合在細嫩腳踝上的鐵箍,劇烈的震痛使她踝痛如裂,小倩狠命地緊咬著雙唇,看著董華一下一下將自己腳踝腳鐐釘死,情不自禁的哼著:我不要戴腳鐐,疼死了,疼死了!!一邊哼,一邊將蹦地緊緊的腳趾頭使勁的伸著並不斷扭動塗著深紅趾甲油的纖纖玉趾,終於小倩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的昏厥過去。 當小倩醒來,赤裸的腳脖子已被釘上了一副沈重死鐐,“站起來!”董華對小倩喝道,小倩慢慢擡起大汗淋漓的頭,蒼白的臉漸漸泛紅,她無神的望著董華,沒有反應,“再不起來就給你戴上趾銬,讓你根本別想動!”小倩掙扎著,隨著一陣鐵鏈的響動,她勉強站了起來,小倩第一次就直接釘上如此沈重短小的腳鐐,她試著向前邁步,卻根本擡不起腳,小倩皺著眉,緊咬下唇慢慢挪動碎步,每步只能挪出5、6公分,扯得腳腕上的腳鐐噹啷直響,每挪一步,一陣強烈的慘痛都會由手腕和腳腕處襲來,痛得她蹲下身去緩一緩。死鐐的鐵箍內側來回地擦著腳踝骨磨破了細嫩的皮膚,如同針刺般的疼痛。 冷冰冰手銬環也深深扣進小倩的手腕細肉裏。 “爲什麼?爲什麼要給我用這麼緊、這麼重而且這麼短的刑具?”小倩無奈的問道。 “這是罪有應得!”董華嚴厲的回答,一邊說一邊取出一把鑰匙,這是調節鐐環鬆緊的鑰匙,對小倩說“坐下!”小倩乖乖坐在地上,爲了減少摩擦和手銬的重量,她吧雙腿直直的平放在地上,雙手在後面並攏撐地。董華將鑰匙插入小倩左腳踝上粗大鐐環的底部,慢慢上緊,隨著咯啦咯啦的聲音,只見粗重的鐐環慢慢縮小,小倩腳腕不斷被勒緊,小倩痛的直叫“停一停,太緊了,求你別再緊了!!好疼!!”可董華不管,直到粗重的鐐環基本嵌入小倩腳腕細嫩的肉裏才停下,一看尺規,直徑只有4.5釐米,可見鐐環箍的有多緊,小倩痛的閉上眼,緊咬牙關,豆大的香汗順著面頰不斷流下,纖細白皙的腳腕和腳趾繃的筆直,緊鎖的腳腕處滲出淡淡血迹和紫印,緊接著,董華又將小倩右腳踝上的腳鐐死死上緊,最後給小倩穿上她來時的高跟鞋,準備將她押入監房。 上回說到小倩披鐐戴銬準備被押入監舍,在兩名看守的推搡押送下,小倩一步一步艱難的向監舍區挪去,由於腳鐐太短太重,短短100米的走廊,小倩花了30多分鐘才挪到,此時小倩已經大汗淋漓,疼痛難忍了,因爲反鎖的手銬和纖足上緊箍的鐐環在她行動時將她的雙腕和雙踝磨出了深深的血痕。 “到了,進去吧!”小倩擡眼一望,只見一間陰暗的監房,裏面只有一個小窗,很高,房間只有10個平方,有一張鐵床,仔細一看,只見鐵床周圍的牆上、床架上,挂滿了各式各樣不知名的刑具,都是大大小小的鋼鐵環,連著粗大的鐵鏈,固定在牆上或床腳,鎖鏈在陰暗的房間裏發出幽幽的冷光,再往監舍的一角看去,有一個矮小的鐵唬珊艽值匿摴芎附佣桑子的鋼杆上,鎖著很奇怪的趾銬,還有一雙紅色極高跟露趾女式涼鞋,鞋跟有20多CM,尖尖的鞋頭有一小塊只能露出腳趾,似乎是特製的刑具! 兩名看守連拖帶拉的將驚恐萬分的小倩送到鐵床上,把一個用鐵鏈固定在牆上的鐵環鎖在小倩的頸項上,又用兩根固定在鐵床上的粗鏈連到小倩的手銬和腳鐐上鎖死,這樣,小倩所有的活動都被制約在鐵床的周圍了。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再有半個月,小倩就要被轉移到農場務工了,這天一早,小倩監舍的鐵門終於打開了,看守打開約束她的頸枷和鐵鏈,說道:“出來,訓練!” “訓練什麽?”小倩疑惑的問道, “你就要到農場服刑了,在那裏,你仍然會戴著鐐銬勞動,現在要對你進行適應訓練!” “什麽?到農場還要戴著鐐銬工作?我怎麽受得了?”小倩哀歎道 “對!所以要對你進行訓練,而且,所有戒具都要加重,防止你逃跑,另外必要是還要對你用刑,因爲在農場,受刑後是不容恢復就要繼續勞動的!” “那麽要訓練什麽呢?”小倩戰戰兢兢的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包括用刑一共有十幾項,只怕你是吃不消了!”看守說完,將小倩推出了監舍。經過半晌艱難的行走,小倩被帶到一片空曠而昏暗的倉庫,庫裏停著一輛裝備各式戒具和刑具的囚車,痛苦的十天訓練開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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